我出生於一個基督徒世家,受家庭的薰陶,幼年便開始讀聖經,操練過敬虔的生活。隨著年齡的增長,我開始對聖經背景、教會歷史刻苦鑽研,對倪弟兄、李弟兄的信息也是愛不釋手。後來,我做了內蒙古地方召會帶領兼國內、國際同工。我雖自幼蒙恩享受了神無數的恩典,經歷了神數次的拯救,然而當神再次忍受著極大屈辱、痛苦,道成肉身來到污穢敗壞之地作更徹底的拯救工作之時,我卻棄絕、反對、攻擊、毀謗,甚至褻瀆。每當思想起這些我便悔恨不已,深感自己十惡不赦、死有餘辜。
十年前,一位老姊妹就對我說:「有人說主耶穌回來了,在中國,並且是女性。」當時我不假思索地說:「不可能!主若回來我們怎能不知道呢?我們還沒得到啟示主怎麼能回來呢?而且主也不可能來在中國,更不可能是女性,我們的主耶穌是男性,這一定是末世假基督的迷惑,是破壞神經營計劃的。在這末世我們一定要為主站住見證,不能受他們的迷惑。」說了這話兩天後,我就遭到了神的懲罰,突然得了急性闌尾炎,住進醫院做了切除手術。而我當時卻認為是為主奔波勞苦所致,並不認為是抵擋神而遭到的懲罰。
1995年在與河北同工聚會之時,有一個老弟兄說有人送給他一本《東方發出的閃電》,我和其他同工商量後將書燒掉了,並警告各地的弟兄姊妹:「要拒絕傳『東方閃電』的人,他們講得再好也不要聽,不能看他們的書,你只要一聽、一看就會被迷惑、引誘離開基督的身體,除了聖經和我們的生命讀經什麼書也不能看,我們的異象、啟示是最高的,誰也比不上。」
1997年夏天,呼市召會的一位姊妹與四位弟兄先後接受了神末世的作工。我得知後暴跳如雷,氣急敗壞地叫來幾位同工連夜開著車去攪擾他們:「你們是不明白神的經營計劃,一時上當受騙,現在趕快回來認罪,求主赦免,若不及時回轉你們將失去一切,最終還要受神懲罰與撒但一同滅亡。」因著我的攪擾威脅,那位姊妹與三位弟兄離棄了真道,恢復了舊的生活,只有張弟兄為神站住了見證。但我仍未放鬆對他的攪擾,急切地想把他「拽」回來,經過一段時間的較量,認為他已「不可挽救」,便宣布將他開除教會,並通知各地教會的弟兄姊妹都不能與其來往,就連其家人也要分別出來,最後還喪心病狂地在弟兄拿的神話書上寫了批語。當時我為弟兄嘆息,對他的妻子、兒女甚是同情,對傳「東方閃電」的人更是恨之入骨,立下心志與其抗爭到底。從此之後我從國內、國外調集大量的生命讀經、各種信息發給弟兄姊妹,也邀請國內外各地的同工來內蒙聚會交通,並時常告誡弟兄姊妹惟有在身體裡才能蒙保守,才有平安、喜樂,才能做得勝者被提。然而告誡別人之後,我卻失去了平安、喜樂。四歲的兒子也突發急性闌尾炎,住進醫院做了切除手術,我望著疼痛難忍、哭喊的孩子,看著淚如雨下心如刀絞的妻子,我只認為是撒但的攻擊,並未去省察自己的言行,也沒有因著神的管教而警醒,仍在作著抵擋神的工作。
因著我極力地封鎖教會,帶領弟兄姊妹瘋狂地抵擋、定罪全能神的作工,致使我帶領的各處教會的人都一次次拒絕了跟隨全能神的弟兄姊妹的良言相勸,一次次辱罵、毀謗、攻擊跟隨全能神的弟兄姊妹們,甚至拳打腳踢,使他們一次次洒淚而去。而我們也因著我們的惡行得到了神的報應。從1992年至2000年之間內蒙召會各地方教會許多人都因著惡毒攻擊、定罪全能神末世的作工而遭到神烈怒的懲罰,遭受各樣病痛的折磨,並先後有12人命喪黃泉。這一切的打擊並未使我清醒,反而錯誤地認為是「神的試煉」,仍認為自己對主、對教會是最忠心、最勞苦、最付代價的人。